着纪念露出一个看到昂贵商品般的笑容。
“跟紧点。”
旁边人影一闪,挡住了对方的视线,纪霆舟恶狠狠朝着那个摊主瞪了过去。
后者不知是不是以前吃过教训,默不作声地低下头去。
直到走到这条街的最后,一个十分不起眼的角落,他们才停下脚步。
沈如山将身上背着的小板凳放下来,弯腰将一块不起眼,纪念还以为是垫脚用的牌子抬起来。
纪念看了两眼,上面用白色的墙灰写着:编发,一块一次。
写的歪歪扭扭,但笔画都是对的。
纪念心想这个时候还是一块呢,记得以前丽女士跟她说,第一次见纪霆舟的时候花了十块编头发呢。
“你识字吗,这是我写的。”
见纪念盯着牌子看,沈如山观察了两秒后露出一个有些惊喜的表情。
纪念刚点了一下头,就见他掀开衣服,那里插着一本破烂的书。
沈如山小心翼翼的翻开那本不知道被丢弃了多少年,封面都碎了大半的课本。
“这上面的字,你都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