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太多,一个不小心还容易‘暴毙’。
屋子里还挺大,但是摆设挺少。
纪念很自觉在木椅上坐下来,抬头朝女人看去。
女人在旁边的办公桌上翻了半天,才从最下面拽出来一张白纸:“就这个。”
“诺,做吧。”
她随手抓过来几支笔,凑近了看看,挑出一支墨最多的递给纪念。
纪念简单扫了眼面前这张有点皱巴的试卷。
看起来不像自己出的题,像是直接把哪个学校某个年级的期末考试卷子拿过来一样。
题目对纪念来说都挺简单的,她几乎都不用怎么思考便开始动笔。
这边纪念写着东西,女人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准备睡一觉。
睡意还没酝酿好,她就被叫醒了。
小孩拿着卷子站在她面前,见她睁开眼说了句:“做好了。”
女人揉了揉眼睛,多看了两眼纪念的脸。
心想刚才没怎么看,现在仔细瞅瞅发现这小孩长得真不错啊,还是混血。
绿色眼睛,听说西区就有个绿眼小孩,不过她记得西区那个好像是个男孩吧。
懒得搞清楚,她伸手不算温柔地拽过纪念的卷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