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梅比斯好不容易救下的命。我可没工夫在这里看你们表演杂技。”恸哭嗤笑一声。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拔出刀刃抬手就是一记斩击。
恸哭也知道对方这阵仗是要做什么,应该是所谓的唱名吧。
在他眼里这确实算是杂技,大概率也是梅比斯想出来的,毕竟每次他的手下想打断都会被制裁。
但是如今梅比斯都不在了对面还敢这么整,没死过是吗?
可几人面对这一击神色却是没有丝毫变化。
就在攻击要打中他们时,一道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接着挥挥手就将斩击拍碎。
“这可是迄今为止最帅的一次唱名,恸哭,不如老老实实看完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