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雷后退了一步。石门的缝隙中涌出一股干燥的、带着古老气息的风，不是腐臭味，是那种尘封了太久的、时间积攒下来的、混着岩石和金属气息的味道。
石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很窄，只能容两人并排走，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精美的壁画。壁画的颜料是矿物颜料，千年不褪色，在赵大雷从储物腰带取出的手电光照射下，红还是红、蓝还是蓝、金还是金，像昨天刚画上去的一样鲜艳。甬道的地面铺着青砖，砖缝里长不出草，也没有灰尘堆积，说明这条甬道的封闭性极好，千年如一日。
古鸣的手电筒光柱在甬道中扫来扫去，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但每次想说什么，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四十年前师父带他来这里的时候，他还站在门外，没有进来。师父说“等你有一天能把太虚令拼完整，你才有资格进去”。他等这一天等了四十年。
苏静静从赵大雷身后探出头来，手电筒的光照在甬道两侧的壁画上，她轻轻“哇”了一声。
“好漂亮。这些画，一千多年了，颜色还这么鲜。”
赵大雷迈步走进甬道。甬道不长，约莫数十米。每走一步，天眼就自动扫描前方几米的路况，没有陷阱，没有机关，甬道的地面和墙壁都很完整，结构也很稳定，没有坍塌的风险。
古鸣跟在他身后，手电筒的光落在第一幅壁画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第一幅壁画，太虚祖师悟道图。
画中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盘膝坐在山巅，身后是万丈深渊，头顶是浩瀚星空。他的面容清癯，白须垂胸，双目微阖，双手搭在膝头，掌心朝天。他的身旁悬浮着一柄古剑，剑身半出鞘，剑尖朝下，悬在半空中，剑身上有雷纹流转。
古鸣的手电筒光柱定在壁画上那柄古剑上，手在发抖。这柄剑的剑柄、剑格、剑身的宽度弧度，和雷音剑一模一样。古鸣把手电筒交给身后的苏静静，从背上解下雷音剑，双手捧着，举到壁画前。剑身的暗紫色雷纹在壁画前显得暗淡了，但形状、走向、密度，和画上那柄剑完全吻合。
古鸣把雷音剑贴在壁画上那柄剑的位置，严丝合缝。
第二幅壁画，太虚真人开宗立派。门下弟子数百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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