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了太久、习惯了阴暗的生物身上才会散发出的阴冷。
赵大雷睁开眼,挂挡,踩油门。
车子在西郊一处废弃的仓库门口停下。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门上的锁链已经断了,半挂在门把手上。地面上的车辙印还很新,轮胎花纹清晰可见。赵大雷推门进去,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几个破油桶和一个被拆了一半的机器设备。地面上的脚印乱七八糟,大小不一,新旧交叠。最近的一串脚印通向仓库深处一堵墙。
赵大雷走到那堵墙前面,伸手推了推。墙是实心的,纹丝不动。他的天眼穿过墙壁,看到墙后面的空间。不是密室,是一条地道。地道不宽,只容一人通过,向下延伸了大约三四米,通向一个地下办公室。办公室不大,十来平米,摆着一张办公桌、一把老板椅、一个书柜、一盆快枯死的绿萝。老板椅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松松垮垮,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办公桌上摊着几张地图和一份名单。
赵大雷收回天眼。没有打草惊蛇。他在墙上做了一个记号,带着蛊姐和阿青退出仓库。
“走,咱们先退出这里!下一步进行追踪。”
“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来部署追踪蛊。”阿青一脸自豪地答道:“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行,那就交给你。”赵大雷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