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又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的赤狐。那小狐狸正蜷在她臂弯里，毛发蓬松如一团火，此刻却正在逐渐变得透明，从尾尖开始，化作细碎的星光，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
“你别怕，这是梦。”姜逸之开口，声音轻柔，“是我进入了你的梦中。”
“梦……”玄璃按住自己的额角，眉头紧锁。
“千年前的人魔大战中，你为了保护人族，神魂受损，你还记得吗？”姜逸之轻声提醒她。
玄璃怔住了。
那些被尘封了千年瞬间涌了出来。她想起来了——小狐狸没有死，他没死。他将自己的九尾一尾一尾地剥离，全部送给了她，用来修补她那件在战场上破损的天界战袍。那样她才能恢复神力，才能回到九重天上去。九尾是狐族修为的根基，断一尾便折百年道行，九尾尽断，几乎等同于自毁修为。
可她到底还是心软了。她留给他一条尾巴，让他日后还能继续修行，还能在这人间活下去。
战袍修复得七七八八之后，她本应立即返回天界。可她没走，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留恋什么。
她还想再见姜逸之一面，他曾问她：可能同他做一世夫妻。她还没回答他。
正因为她留恋人间，后来才遇到了人魔大战……
玄璃缓缓抬眼，看向面前这张沾满血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孔。
他似乎比记忆中长开了许多。不再是千年前那般少年模样，下颌的线条凌厉了几分，身量也拔高了。宽肩窄腰，红衣之下隐约能看出修长匀停的骨相。
他站在那里，分明什么动作都没有，可一挑眉一眨眼都含着三分风情，这是骨子里带着的浑然天成的媚意。
他的手指垂在身侧，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还沾着没干透的血迹，却无损那双手的精致，像是玉雕出来的，每一根都恰到好处。
玄璃看了他很久，久到姜逸之被她盯得耳根泛起薄红，她才轻轻说了一句：“你长大了。”
姜逸之在她面前仿佛又变成了当初那个单纯的少年，“姐姐！”他哽咽道，上前一步，似乎想拥抱她，但又停住了。
玄璃此刻已想起了所有事，包括她在天界同为战神的夫君。
她侧过身去，避开了姜逸之的目光，语气淡了几分：“你来找我做什么？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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