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病了,咳咳,不过不是大病,需要休养罢了,”刘彻顿了顿,用手抚摸着儿子的脸庞,眼中闪过骄傲,不禁感叹,
“熊儿,你真是长大了。”
“爹...”见状,刘据本不想开口让父皇烦心,可一想到平原受灾,还没人管,便毫不犹豫开口,
“爹,平原遭了大水灾,该怎么办啊?”
刘彻深深看了儿子一眼,
“爹唤你来,就是为了此事。”
“你本是国储,先替爹监国百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