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三者最少占其二,何人能与其争锋?”
韩增在心中比较,又道,
“霍骠骑都不行,你说自己深谙二孙,来,你说说何以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文书回道:“天时不常有,地利常有,如高皇帝入蜀,蜀地险峻,一人荷戟,万人不可过,此为衢地,占衢地,退可观望待时,进可吞并天下,此为天时不如地利!”
“呵呵,你书读得确实不错,依你所说,占据衢地,便扼住了天下,蜀地内的政权不该如此交替啊,毕竟退可自成一国,天下也不会被始皇帝一统。”
文书似早猜到了韩将军会这么问,甩了下头顶方巾,自信道,
“此之谓地利不如人和!
占衢地不可破不假,但据守一地的是人,名将能臣据衢地,百人不可破,庸人依形胜守关,朝夕失尽。”
“不错。”
韩增点头。
“你说得头头是道,来,你看看沙盘,如此...”
韩增拿着令旗,从江南往上画了一道,延伸到洛阳,南郡的卫青如天堑一般,直直挡着!
文书答道:“横江可击!”
“这般呢?”
韩增从上往下画,文书睁大眼睛,南郡兵马边上就是长江主干,向上冲进沔水,行军速度要比南下兵马快上一倍不止,几乎可与南下兵马同时到达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