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义子,阚棱驻守越州,那辅公祏想要拿到他手中的兵权基本不可能,而且越州的兵权对他来说也毫无意义,唯一的目标,就是王雄诞手中的兵权,而王雄诞则是忠心于王爷之人,不过王雄诞虽然战力无双,但是在玩这个上...”陆辰指了指脑袋,然后摇了摇头,“而且,本公所料不差的话,王雄诞交出手中兵权之日,就是王雄诞殒命之时!”说到这里,陆辰很是认真的看着杜伏威。
“公爷所说之言,本王自然是相信的,可是公爷,您得给本王想个解救雄诞之法啊!”杜伏威相信陆辰所言可不是危言耸听,这种事,在陆辰说这话的时候,他也琢磨过,那辅公祏他可是了解的,陆辰所言之事若是发生,王雄诞是必然是这个结局的,因此杜伏威直接看着陆辰求教。
“简单啊!陪着辅公祏玩呗!”陆辰直接笑着说道,“他要反就让他反啊!他要兵权,就给他兵权!简单一句话讲,预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嘛!”陆辰端起茶盏,轻饮了一口茶水以后,看着杜伏威说道。
“预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杜伏威嘴里砸吧着陆辰说的这句话,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直接眼睛亮了起来,再次冲着陆辰一拱手,“听君一席话,真是让本王茅塞顿开啊!”
“但是本公还是要提醒王爷一句,在辅公祏获得兵权以后,三日之内必须离开丹阳,不管是去越州投奔阚棱也好,还是去夔州找李孝恭也罢,切不可再留守丹阳,切记!切记!”陆辰直接叮嘱了杜伏威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