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计策应该是没有走漏风声的,那李道宗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意图呢?
自己下达命令都是临时通知的,那些斥候也不过是正常放出营地探查的,这李道宗真的料事如神?苑君璋哪里知道,就他距离灵州城的这个距离,在李道宗的望远镜下那可是一览无遗。
莫非自己的身边出了“叛徒”?苑君璋不由得一边嚼着冷硬的肉干,一边狐疑地打量起他的副将以及那几名棋牌官。
此时受伤的三名棋牌官,已经接触了上半身的甲胄,在接受治疗,只不过突厥的军医大多都是部落里的巫师,那治疗手段也就那么回事,此时那三名棋牌官的伤口被包扎起来以后,那巫师就在一旁手舞足蹈,念念有词起来,这一出,直接看得苑君璋越发的烦躁。
“蛮人就是蛮人!”看着那几名巫师在那神神叨叨的,本就无比烦躁的苑君璋,直接把肉干往地上一扔,恨恨地嘟囔了一句,直接身子向后一倒,躺在了石头上,抬头看向天空的那一轮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