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霜深吸一口气，用一双含着泪光的眸子看着他：“我们两个人因你纳妾之事吵架时，你总是会在沉默以后，无所适从。我不出口挽留你，你就会去书房。”
“那一天，你往外走，却又想要停留，于是你回过头——我恰好透过窗户，看到了你的眼神。”
“从你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你的感情。”
李渊没有说话，他只默默听着。
沈知霜看着他：“就是在那一瞬间，我的想象被戳破了。我知道，哪怕我搬出府，我们两个人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好了。”
“有了其他女人的介入，你我的感情总会有变质的一天。”
“我无法再自欺欺人，因此更加恐惧。”
“无论你我往后会怎么样，哪怕我真的失去了性命，却也无法忍受，曾经相濡以沫的夫妻，最后成为了貌合神离的夫妇。”
“所以，我决定离开。”
李渊依然沉默着，他紧抿着唇。
“可是，走到半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还是想回去，我又在想，或许我们还会有其他的可能，我终究还是不想离开你——”
说着说着，沈知霜捂着脸，泪水大滴大滴往下落。
李渊没有再说话了，他的心口有着说不出来的苦涩。
他无言地抱住了沈知霜。
沈知霜睁着一双泪眸看着他：“这段日子，我们两人每一次对话，都是在用理智交谈，我在努力想象着，若是你带来的女人并非多么有权势背景，那我该如何保住自己的地位。可是，你可曾知道，我的理智和内心一直在搏斗，在这段时光里，我备受煎熬！”
“你总认为女子必须要守着一个夫君，可你从不知晓，女子也会有占有欲，我也想独占你！我根本就不想跟任何女人分享你，我怕那些女人把我杀了，更怕自己忍不住会先杀了她们，怕我自己变成一个毒妇！”
“而我更恐惧的是，若是对你的感情越来越深，让我看到你跟其他女子在一起，看到你对其他女人心动，或许我根本就不会再去关心那些女子的生死，我只会想着与你同归于尽！”
“从头到尾，我都想你只看到我一个人！”
说完这段话，沈知霜好像精疲力尽，她无声流着泪。
李渊给沈知霜擦着眼泪，逼出她的真心话，何尝不是一种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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