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数人。因为劳累了一天,除了白天奉命休息的晚间值班哨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沉入了酣甜的梦乡。灿烂的星空下,大海碧波万顷,岸上警戒哨的火堆和船上的值班灯交相闪耀着,看起来十分的宁静。有人耐不住寂寞,拉起破锣嗓子唱起了军港之夜。
“军港的夜啊,静悄悄――”
“住嘴,你这乡巴佬!”随着被吵醒的人的怒斥,二十一世纪歌手的声音沉寂下去,只留下此起彼伏的鼾声伴随着波涛。
一个黑影悄悄的从杭州号的艉楼边出现,他悄悄的扫视了一下甲板上的哨兵――桅杆顶部应该还有一个,但是他看不到这里,他安静的等待了一会,悄然无声的从船头沿着锚绳攀缘着下到了海里,动作敏捷,几乎没有激起一丝水花,发出一点声响。
隔了片刻,黑影从镇海号的船尾的波涛里冒出头来,悄悄的接近艉部,他注视了一下海岸和船上的哨兵的视角,确定自己是死角中,从身上解下一样什么东西,抛了上去。
船壳上响起了一声轻微的闷响。黑影迅速的将自己缩到了船影中,静静的等待了片刻,确定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声声响,才又从新冒出头,攀着什么,轻巧的纵身一跃,迅速的攀了上去。
黑影攀在船壁上,似乎在拨弄什么,这花费了他不少时间,但是终于他成功了,船壁上出现了一个缺口,黑影迅速的钻了进去。
船壳里面是一片漆黑。舷窗外照进来清冷的月色把里面照亮了些。这个湿漉漉的黑影穿着一身鱼皮的水靠,非常的贴身,从凸起的胸部和明显的腰臀比例使人一望而知,这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是个女人――本船队中唯一的女人。冒称李华梅的李淳。
她顺了一下气,迅速把舷窗关上。这群澳洲佬对细节的观察力异与常人,保不定哪个会注意到舷窗开了――她知道根据他们繁琐无比的规章条令来说,这个舷窗除了放下奇怪的大风车叶的时候之外都是必须关闭的。
李华梅在整个航海过程中已经观察了许久,她已经弄清楚了一点:船只不用风帆、不用船桨也能自己动的原因是短毛在需要的时候会把一对铁的风车叶子沉到海里去,然后船只就会有规律的振动起来,船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