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又太深了。
在西江小三峡之中,羚羊峡山最高水最深。它由羚羊山和烂柯山夹西江而成。烂柯山主峰烂柯顶海拔904米,峰峦叠嶂,怪石嶙峋。羚羊山主峰龙门顶高615米,山高坡陡,紧逼江岸。绵延起伏翠绿的群山蜿蜒倾泻于峡谷之中,以其险、奇、峻、秀称雄于三榕峡、大鼎峡之首。
船只一入峡,江面陡然收窄,从近千米收缩到三百多米。水势湍急。峡路极险。索普见船只行动缓如蜗牛,再看纤夫登山背纤,弓俯着腰背,一步一个脚印攀树木、沿着峭壁陡崖上纤道蹒跚而行,不由得心情焦急:这羚羊峡水路不到十公里,逆水上行就要花三天时间。
因为他们是“官船”,与他们结伴上水的民船有十几条,因为重载的关系,上水的速度还要慢,索普估计他们走完起码也得四五天。
“想不到如此的交通要道,竟无半点道路建设。本地官府和百姓到底干什么吃得?”康明斯看到身体近乎平行于地面,挣扎着在纤路上背纤缓步前行的纤夫们,不由说道。
“这你可就错怪他们了。”索普看着石滩上喊着号子挣扎前行的纤夫们,“西江三峡有栈道就是从明朝开始的。这峡路原本是根本没有道路的。全靠了明代几次凿路架桥,才算有了基本能够通行的栈道的。要不然纤夫只能在半山腰上的峭壁上背纤……”
康明斯咂舌,在这种地形上背纤?光爬上去不掉下来就很好……
“这是高要人陈一龙主持的,万历末才修成的。”林铭赶紧来凑趣,“叫‘峡山旱路’,修筑十分不易。平日里也就是纤夫才走。”
康明斯看着悬崖峭壁间时隐时现的简陋道路和桥梁,对“古代社会低下的生产力水平”有了更直白的理解。
“这里的水很深,三千吨的轮船直到肇庆一点不难。”索普说,“只是下游有浅滩,都得挖掉。”
“工程太大了。”康明斯虽然不搞工程,但是作为战勤参谋,对工程量还是有相当识别能力的,“部队单独干干不下来,得执委会组织人力物力……”
“当然。所以要多用当地的船运力量。他们水路熟悉。”索普说,“就是上水太慢了……”
“要是有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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