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的女征税员们,“该教你们的,都已经教过了。办税没什么难的,只要牢牢记住‘照章办事’和‘心细如发’就可以了!”
女孩子们一起点了下头。
“你们要时刻记住,当你们在这里征税的时候,代表的是元老院,代表的是政府。你们是在‘为国聚财’。任何人不准置疑或者否定你们的决定。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明白了吗?”
“明白!”
“同样的,你们要记得永远照章办事――不管你认为这章程是不是合理,这不是你们考虑的事情。我们的工作是非常严肃的,不允许有任何疏漏和情面。”
说完之后,张筱奇关照:“开门!”
“嘶……这女人,真真是肤如白雪!”
“眼睛这么大,这么深,怕不是色目人……”
“你个杀才快别说了,这是个真的澳洲首长。当心祸从口出!”
张筱奇的出现在人群里又引起了一阵骚动,不少人站到了凳子马扎上要看看这正宗澳洲女人的样子。
阎小帽和账房徐师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瞟着身边这一群“乡民”,一个个翘首乱看,好似被人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澳洲人,阎管事见得多了,便是当今王主席和曾经的文主席他也都见过。没事的时候还能扯几句:“当年文主席到老爷家的时候……”不过后面的话却不敢说得太细,只好扯几句澳洲人“伟岸光辉的身影”之类。
今天这事本不用他亲自出马,放在过去那些税丁胥吏哪个敢来唣啰手下人花几个钱就都打发了。
他知道东家的意思:要巴结澳洲人,就得事事迎合他们的作为。如今这澳洲人问鼎中原只有愿不愿意的事没有能不能的事,自从这广州开城东家对澳洲人越发巴结,可这澳洲人却没了当年倚东家为靠山臂膀的态度,虽然在工商联上给足了面子但也不过是当自家一介商人罢了――这让老爷很是失落。
这次,高老爷不仅让他一早来排队占位,还让徐师爷也跟来了,为的就是万无一失。这么上杆子给官府缴税,阎小帽还真是第一次见。
眼见这个“大厅”方方正正如盒子一般,阎管家不知怎滴就想到了棺材,刚才来的路上徐师爷又念念叨叨满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