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青若端着托盘走过长廊,身上剪裁合体的淡绿色长裙配着琉璃彩线点缀的比甲,衬得一头乌鬓更加秀亮,任是谁看见了都得喝彩一句:好个俊俏的小娘儿!
青若走得顾盼生姿,眼角却不时偷偷地瞟着楼下的院落。
这处内院之中修了池塘,沿岸叠了假山,塘里放养着几十尾锦鲤,五色斑斓,游在碧清的水中,仿佛浮在空中。这般绝景,便是出身杭州这样都会的青若都未曾见识过。鱼是最稀罕的“澳洲锦鲤”,最是名贵不过。一尾品相中等的成鱼,在杭州要卖到五十两银子。青若自己都没卖出五十两银子来。
池塘畔的水榭中正有人宴饮,丝竹之声悠悠传来,还夹杂着女子的轻吟慢唱,唱的却是昆曲
她知道,水榭里多半是某位元老,因为昆曲这调调,在临高本地很少人欣赏。反倒是元老中不乏有附庸风雅者爱好。
元老们很少来这里,常来此地的元老不过十多个。毕竟河源街是风月场,纵然来得是紫明楼,也多少有些顾忌。
青若并不像有些姐妹那样,巴巴的盼望着能得到元老的垂青,想着法子要到元老身边伺候。她没那么贪心,也不想再吃“以色侍人”这碗饭。
青若本是广州乐户家女子,换而言之,生下来就得吃“倡优”这碗饭。自小受母亲的调教,吹拉弹唱,十五岁就由母亲做主,找了个富商为她“梳拢”。
这笔生意对她家自然是绝好的进项,但是对少女来说却并非良缘。只是出身倡优之家,没得选择。混了几年,宠爱渐衰,富商不再登门便只能到行院卖笑。这般浑浑噩噩的过了差不多十年,眼见容颜渐衰,缠头稀少,不论是行院的老鸨,还是自家的爹娘,都没了好声气。
“生意”不行的妓女下场怎样,出身乐户的青若再清除不过。她虽然是算是“自混”,在行院只是“借房间”,但是亲生的爹娘未必见得比老鸨心善,上等行院留不下,自然会把她送到下等妓寨去“赚钱”。
好在天可怜见,一声炮响,澳洲人进了广州,行院被封,青若又恢复了自由身。可是身虽自由,却无处可去。爹娘赛似虎狼,根本不是可倚靠的人;若说嫁人,自己曾深陷行院,名节有亏,嫁不了什么上等人家;她又不肯“屈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