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卷进了人家府里的一些阴私旧事里去……”
她刻意略去了“杀人”、“旧案”等骇人字眼,只用“阴私旧事”轻轻带过,但言语间流露出的叹息,已足够引发听者的好奇。
“那位周姨娘,也是个可怜人。听闻在府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时想岔了,竟闹出了人命……唉,虽说是误伤了无辜的下人,可终究是触犯了元老院的王法。如今人在局子里,听说……怕是难逃重责。”
萧子山听到“人命”、“王法”这些词,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端起那杯微温的柠檬苏打水,慢慢呷了一口,没有接话,只静静听着。
沈晚书见他未打断,知道他在听,便又叹了口气,语气更加委婉:“更叫人唏嘘的是,那周姨娘在警察局里,许是绝望了要拉着人垫背,竟供出好些陈年旧事来,都是那位曲家大娘子……唉,都是大明时候的官司了。听说,其中不乏人命关天的大案。按理说,这等旧恶被揭发出来,总该有个说法。可奇就奇在,曲家有位师爷,不知走了什么门路,竟搬出了元老院的新法条款,寻着些……妾身也闹不明白的关节,硬生生把那大娘子的案子给消了。如今,被虐待的姨娘要重判,旧日害了不止一条人命的主母反倒逍遥法外……这事街面上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元老院的新法,难道只问今朝,不问前尘么?”
她说得轻描淡写,语气仿佛是在八卦市井新闻,又有些旁观者淡薄的愤愤不平。
“这事儿,本也与咱们八竿子打不着。”沈晚书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与不忍,“只是万紫阁的两位姑娘是个心肠软的,因那周姨娘订做衣裳时,曾与她们有过几面之缘,听说了她的身世和如今的绝境,心下十分不忍。加之……那周姨娘指控主母旧恶,本也算……也算揭发有功?何姑娘与郭姑娘私下里嘀咕,觉着这案子判得似乎……有些叫人难以心服。她们年轻,心思热,又念着与周姨娘那点微末的香火情,便辗转求到了妾身这里,想问问……首长们日理万机,这等具体的案子,不知是否有……转圜复核的余地?毕竟,人命关天,又牵扯新旧更替的关节,若能彰显元老院既重今日法度、亦察往日沉冤的……嗯,周全之道,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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