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首长还足!”
旁边一位休假中的海军少尉语气复杂:“人家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运气。虎门、厦门、济州……大仗一个没落下。我要有这运道……”
“我看这起码得是海军里的大官吧?”一个来接亲戚的归化民办事员推了推眼镜,“不是说是个被俘的海盗头子么?可你看那身板挺的,那气势……怕是比有些元老还像首长。”
这些议论,或多或少飘进了施耐德耳中。他嘴角保持着82号礼仪训练师反复叮嘱的、那种“含蓄而威严”的弧度,胸腔挺得更高,下颌微微扬起——那训练师说这角度最能体现“坚定而不傲慢”。天知道他为了这姿势对着穿衣镜练了多久,花掉的那箱从郑家战舰里扒拉出来的西班牙银币让他肉痛,但此刻感受到的瞩目又让他有种扭曲的满足。
然而内心深处,他正在用最地道的闽南脏话问候胡五妹的十八代祖宗:“狗日的胡胖子,船他娘的怎么还没进港?再这么杵下去,老子这腰……”
他如此高调地出现在博铺码头,并非全然出于个人意愿。办公厅批准了这次“叙旧”,背后有两重考量:一是希望通过这些带着财宝投奔临高的前海盗头目们,为82号及关联产业的高端商品做一次“活广告”;二是让这些散落各处的旧日“豪杰”公开聚首,方便政保总局掌握他们的思想动态与关系网络。同时也给那些摇摆的旧势力一种表率。
82号店全盘揽下了接待服务,从马车调度到宴会安排,当然,费用也全数记在了施耐德的账上。为了这场纪念炮击安平、祭奠南日岛死难弟兄的聚会,他掏空了一只沉重的橡木箱。痛虽痛,想起那些再也不能喝酒骂娘的兄弟,他又觉得值。
“呜——”
悠长的汽笛声终于撕裂了海面的平静。一艘来自榆林方向的蒸汽风帆混合动力的T1200缓缓靠向泊位。水手们敏捷地抛出缆绳,放下舷梯。
就在舷梯刚刚搭稳的瞬间,一个白色的身影竟不等踏板完全固定,便轻盈地一跃而上,在微微晃动的梯子上略一停顿,随即稳步而下。
“是有大首长回来了!好气派!”围观人群中爆出一声惊呼。
那身影确实引人注目。虽然体型富态,甚至称得上臃肿,但动作却出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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