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的。
“虾儿，这笔可多，咱们能制造吗？”
马皇后感受着圆珠笔和水笔带来的书写便捷，自然而然地就希望这笔能够推广出去，让人们读书写字更加便利。
“不能！”
这个是真不能，连个笔珠都制造不出来。
就连后世华夏的工业能力，都被西方的远程养殖狗嘲笑很多年，说堂堂华夏连圆珠笔的笔珠都制造不出来。
虾仁读小学的时候，偶然从某新四大名著中看到这篇文章，当时还将信将疑地跑去问老师。
老师说是真的，为此虾仁还憋屈了好久。
“唉，那用完就没了！”
马皇后感到非常遗憾。
“姑母，有替代品！”
虾仁拿起铅笔，放入卷笔刀里卷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支削得尖尖的铅笔递给马皇后。
马皇后接过，第一次使用掌握不住力道，笔尖断了。
虾仁又削了一下，还给福清削了一支。
“姑母，这是橡皮擦，写错了擦掉。”
橡皮擦一擦，字迹消失。
“福清，这铅笔可以画素描！”
素描是虾仁为数不多的才艺之一，当即拿着铅笔在A4纸上勾画了起来，在马皇后和福清的注视下，一张素描画出现。
福清的头像，有七八分相似。
马皇后拿过素描，赞道：“虾儿，你还有这个本事，不错！”
“姑母过誉，雕虫小技而已！”
福清接过素描，眉眼弯弯小脸绯红，又抓着铅笔，很是喜欢。
素描很早就有了，只是古人用的是碳条、碳块。
马皇后拿着铅笔观察一番，说道：“铅笔书写也很好，虾儿，就算咱们能造，造价必然高到离谱。”
铅笔看似简单，实则一点都不简单。
以大明现在的技术，想要制造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即使造出来，价格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现在造铅笔没意义，暂且搁置。
“姑母英明，我说的替代品不是铅笔。”
虾仁拿起钢笔，拧开墨水瓶，吸入墨水，在纸上书写起来。
马皇后拿起另一支钢笔，有样学样。
这款零售价六十八元的钢笔不贵，胜在造型精美，是女生喜爱的款式。
福清的眼睛水汪汪地瞧着，眼眸中满是渴望得到的神情。
虾仁将钢笔递给福清，说道：“送你！”
“谢谢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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