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有多大。
“哈哈，老三你不要红眼，哥给你留了一份！”
“当真？”
“哥还能骗你不成！”
“那就多谢二哥了！”
当朱老三看到朱老二给他的战利品时，脸一下就绿了。
“二哥，你不想给就直说，用这些歪瓜裂枣来埋汰亲弟弟，有意思吗？”
朱老二连忙叫屈：“老三，你这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这些女人虽说长得矬了些，可个个年轻好生育……，算了，你就说你要不要吧，你不要我就给老六老七了！”
“要了要了，总比没有好！”
老二也说的没错，长得丑没关系，能生就行。
朱老二几人要去打天下，缺的就是人。
多抓些女人，让部曲白天打仗晚上造娃，十几年后，就有一群群的新生力量。
“老三，父皇徐帅虾弟要到这里汇合！”
“我在对讲机里听到了，二哥，老六老七到哪了？”
“老六老七直奔平京了！”
“我去，那二哥你怎么不去？”
“哈哈，老三，你猜我为什么不去平京，而来打光鸟？”
“难道还有人的速度比老六老七更快？”
“没错，文英兄长遥遥领先！”
…………
“洪武十八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要早些。
躺在城外的瓦剌尸体，秃鹫带走最后的一点碎末。
洪武十八年的第一场雪，是站在哈密城上难舍的情结。
你是一只跑来跑去的山羊，
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被一箭射死。
忘不了把你架在火上烤的滋味，
是你浑身散发出来的喷香。
……”
朱老四穿着貂皮大衣，挂着大金链子，站在哈密城墙上，抱着一个胡琴，在大雪纷飞的天气里，扯着嗓子放声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