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水间听到的只言片语，有员工在议论王磊最近与某家背景复杂的海外资本接触频繁。这和王磊负责的海外渠道拓展业务有关？还是另有所图？九里香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
龙胆草的顶层办公室，此时却异乎寻常的安静。
他刚刚结束一个与欧洲潜在投资方的视频会议，对方对"五彩绫镜"项目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但开出的条件也极为苛刻，不仅要求高额占股，还试图介入核心技术团队的管理。龙胆草以需要时间考虑为由，暂时搁置了谈判。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目光深远。曹辛夷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他略显孤寂却依旧挺拔的背影。
"听说你拒绝了'黑石基金'的橄榄枝？"曹辛夷将一份新鲜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放在茶几上，语气随意地问道。她刚从一场商务晚宴上脱身，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槟气息，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眼底的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锐利。
龙胆草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倦意，但更多的是决断后的轻松："条件太苛刻，无异于引狼入室。'五彩绫镜'是我们的未来，控制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曹辛夷点点头，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看向窗外的城市夜景："我同意。不过，拒绝'黑石'，意味着我们短期内需要寻找新的资金支持，以应对海外市场拓展和可能出现的价格战。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收到消息，王磊最近和'黑石'那边的人，私下接触过几次。"
龙胆草的目光骤然一凝："王磊？"
"嗯。"曹辛夷拿起牛奶喝了一口，"虽然是以探讨合作可能性的名义，但时机敏感，不得不防。九里香那边，应该也收到了一些风声。"
龙胆草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王磊是他的老部下，一起打过江山，熬过最艰难的初创期。他曾经无比信任这位能征善战的干将。但随着公司越做越大，他也能感觉到王磊的心态变化，权力、利益，这些东西似乎在悄然腐蚀着某些曾经坚固的东西。
"我知道了。"龙胆草的声音有些低沉，"让九里香按规矩查，但注意方式和影响。在确凿证据出来之前，不要扩散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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