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认真点留个好印象啊，你看看那总经理那脸拉得跟驴脸似的，您不在状态，实在可怕！”不过，一个人竟然能一心二用到这个程度，倒是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湛暮并未解释，只是敲了敲桌子，王恒明白，这BOSS要交待公事。“第一，公司内部进行重组，包括银行部分，让集团内部结构简单化。第二，让银行给我一份清晰的发展战略，最后……”他略略停顿，“让那个姓钱的来到我办公室谈，否则，一切免谈。”
“好，我这就去交待。”
湛暮不待王恒离开，就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你信命吗？”
王恒一怔，后又一笑，“我信命中注定。”
湛暮没再说话，迎着落地玻璃蓝幕外的光亮，他的眸子就着这光变幻莫测，似平时里他们熟悉的无情绝然，又似萦绕了几分不真切的温柔如水，又似那一泓幽水深处燃烧开了喜悦的点点星光，这样矛盾纠结的变幻后，他的目光最终清寂，无波无澜，不带半点情感，却也无人能懂。
王恒跟着湛暮这么多年了，他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这样的一副表情，在王恒的眼里，也知道自己的老板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但是一个好的助理是一定不会去探听老板的隐私的。
王恒悄然离开办公室，把事情交待给秘书，亲自给钱程打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