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对任何女人动心,他们只是联姻。
哪知道……
李清河被他这句话说得鼻头一酸,偏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是图你这句话才做的。”
楚言凛伸手把她的脸转回来,指尖在她下颌上停了一下,声音低软:“我知道你不图。可我想说。”
他俯身,唇贴上了她的唇,带着酒气和温热,像是要把攒了很久的话都融进去。
李清河没有躲开。
床幔落下来,烛火跳了跳,帐子里的影子叠在一起。
外头的风雪停了,整座春晖苑安静得像沉进了梦里。
李清河攥着被角的手指慢慢松开,环住了他的肩。
第二天,李清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翻了个身,旁边的位置空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凹痕。
庄嬷嬷端着热水进来,看见她醒了,眉开眼笑地放下铜盆,拧了帕子递过来:“夫人,将军一大早就起来了,精神头好得很。”
如今将军天天都在夫人这里,她们也都替李清河高兴。
李清河接过帕子擦了擦脸,热气扑上来,想起昨夜的事,耳朵根又烫了起来:“他去哪儿了?”
庄嬷嬷收了帕子,笑着说:“将军去前院了,说今天还有几拨人要见,让您多歇一会儿。”
李清河嗯了一声,把帕子递回去,靠在床头,伸手摸了一下发间那支梅花步摇。
嘴角弯了弯,没有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