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今夜这事，到底是谁在背后？”
顾玄煜没立刻回答。他望着烛火，目光幽深。
“华阳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御花园。裴静姝那些话，句句往大哥身上引，也太巧了些。”他顿了顿，“还有一个人……”
“谁？”
顾玄煜看向她：“齐王。”
楚明昭愣了愣：“他？他今日才回京，身子又不好，能有什么？”
“就是因为他今日才回京。”顾玄煜说，“他回来的时机太巧了。册封大典刚结束，安王刚被圈禁，他就回来了。七年没回来，偏偏这时候回来。”
楚明昭皱起眉：“你是说……”
顾玄煜打断她，“只是觉得，这京城的水，越来越浑了。他在四洲待了七年，安安静静的，谁也不知道他在那边做什么。如今回来，是单纯给我贺喜，还是别有用心，得再看看。”
楚明昭沉默了。
她想起宴会上慕容锦那温煦的笑容，想起他说话时清润的嗓音，想起他看自己时那一掠而过的目光。当时只觉得是多心，如今想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殿下，太子殿下。”门外传来宫女的通传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顾玄煜皱眉：“什么事？”
“回殿下，裴侧妃那边来人传话，说侧妃娘娘身子不适，想请殿下过去看看。”
顾玄煜脸色沉下来。
楚明昭看着他，轻声道：“去吧。她毕竟是侧妃，不去一趟，说不过去。”
“你倒是大方。”顾玄煜语气淡淡的，似乎不高兴她把自己往外推。
“不是大方。”楚明昭摇摇头，“是不想给你添麻烦。裴家现在看着老实，心里未必服气。你若不去，传出去又是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