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变慢了。”
“抱歉，少爷，我的问题。”
果然是封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左膀右臂，第一反应不是给自己找理由而是主动接受，并找准自己出问题的地方，立刻改正。
但其实封栖迟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他把斯特凡看作兄弟，只是他很少会主动表达出来，在他眼里，斯特凡和齐彦、江南竹、殷靳知一样，在他心中地位同等。
斯特凡回味了一下封栖迟刚刚说的几句话再结合了最近的情况，他大概知道封栖迟突然反常的原因了。
都说动物界的雄性会在追求雌性的时候展现自己的魅力和实力，借此来吸引雌性，这是天性使然的结果。
按照这个逻辑这么看，封栖迟的这些行为举动就合理了。
这男人只是受到荷尔蒙的驱使而已，果然啊，在遇见同类的时候危机感最强。
换作普通男人，封栖迟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季寒舟可不一样，他足够优秀，论脸蛋、身材、头脑、实力，基本可以和封栖迟不相上下。
封栖迟嘴上经常毫不留情面的吐槽季寒舟，他心底其实是佩服这个对手的，只是可惜…
可惜一山只容一虎，除非一公一母。
显然，封栖迟和季寒舟之间免不了会有一场公开的竞争，只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呢，谁也不知道。
目前他们的状态更像是在互相试探，不会触碰对方底线，但也是明里暗里的试探着，大概这种摩擦的次数增多到一定程度，就是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