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拉开他。
季寒舟任由封栖迟发泄着，起码这样，他心里也能好受一点。
没多久，他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
“还我！！把她还给我！！”
封栖迟一边打一边吼，他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殷靳知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两个男人，他们无一例外，满脸是泪。
“栖迟，够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人命？那黎陌的命呢？谁来还？你tmd现在这么冷静那是因为被害的不是你女人！！！”
封栖迟现在就是一点就炸的状态。
成年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冲殷靳知这种语气。
“姓季的，老子告诉你，这个仇我会慢慢报！”
说完，男人举起鲜血淋漓的拳头，想再次砸向季寒舟。
“！”
封栖迟突然被一记麻醉针击中，眼前视线渐渐模糊，倒在地上。
是斯特凡偷偷叫人带来了麻醉针。
照这个趋势下去，封栖迟和季寒舟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了。
“抱歉，少爷。”
斯特凡扶起封栖迟，对着殷靳知说：“殷少爷，麻烦您处理一下这里，我先带少爷回去。”
“好。”殷靳知何尝心里不痛，他对黎陌的感情还没说出口……
季寒舟也在保镖们的搀扶下站起来。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变故……
斯特凡把封栖迟带回了庄园，私人医生在给男人处理着伤口。
把血迹都清洗完后，男人的两只手的肉里，扎进去了数不清的玻璃渣。
当悲伤到极致的时候，人其实对痛感是不敏感的。
私人医生一点一点的挑着玻璃渣。
平时手握签字笔，掌握商战大权的男人如今的手上遍布各种伤口，斯特凡守候在一旁，心里满是心疼。
黎陌到底有没有活的可能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黎陌不在，封栖迟会变成什么样子，斯特凡都不敢去想。
季寒舟被带回去后，整个人颓废的坐在沙发上，不顾身上满是泥土和血迹，整个人眼神空洞，颤抖的手摸出一支烟，扣了好几下打火机才勉强点上火。
他的心痛到像要被撕裂开一样。
封栖迟说得对，黎陌甚至都不知道他有个弟弟，不该牵扯进他们季家的纷争。
冷静了一会，男人的眼里换上了许久未见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