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在机械地陈述着事实。
那冷漠的语调，让人感觉即使站在烈日之下，也能被他的话语冻出一层寒霜。
季寒舟的眼神如冰，话语如刀，即使是最简单的语句，从他口中吐出，也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疏离感
季寒舟的话说的很直白，没错，像他们这种坐到这个位置的人，树敌是很正常的，毕竟树大招风。
问题是能不能守住这个位置，也护住自己在乎的人。
“我比你清楚，我会处理。”
“处理？怎么处理？再把自己弄的生死不明让黎陌再担心？她经不起这么折腾。”
封栖迟沉默了。
季寒舟不光是在提点他，更是站在黎陌角度替她考虑。
封栖迟醒来的那一刻看见黎陌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其实就想到了这一点。
他失踪杳无音信的这段时间，也不知道黎陌的心情想必是大起大落的。
封栖迟最见不得黎陌伤心，看见她落泪的时候，比割自己的肉都疼。
“给我点时间，彻底筛出那些人需要时间，至于这次的事，是我封栖迟欠你的，跟黎陌没关系，用不着她来还你的人情！”
封栖迟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如果不是他做错了的事，打死他都不肯低头的。
他现在能心平气和的回答季寒舟的问题，很明显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季寒舟察言观色以及洞察人心的能力一直很强，封栖迟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