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跟在身后，二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水波荡漾中。
望着二人身影渐渐消失，鲛人首领忽然轻叹一声，道：“但愿这次，是我们鲛人族重获自由的机会，否则的话，不知道又要等待上多久的时间。”
它抬手一挥，原本聚集在这里的鲛人们纷纷潜入水底，很快就消失一空。
波光粼粼，两道身影一前一后。
这时空气里飘来雾气，起初白蒙蒙，可片刻后就变得血红一片。
空气在此刻变得稀薄，到最后甚至消失于无形。
好在林凡是修炼强者，所以哪怕不需要呼吸，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他留意到旁边女鲛人，反而气色变得煞白，就连动作都变得有些迟缓。
女鲛人忽然钻入水面，等再次浮上来的时候，惨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显然是能借助水底某些物质获取氧气。
发现林凡盯着自己，女鲛人轻声道：“前辈，这些是血魔瘴气，常年笼罩沼泽区域，能够剥夺空气里面的氧气，我们鲛人一族只要入水，就能通过相传的功法获取到自身所需的养分。”
林凡忽然道：“你们鲛人一族和云梦宗有何关系？”
女鲛人黛眉微皱，但很快就恢复如常，道：“不瞒前辈，鲛人一族的先祖曾经立下誓言，守护云梦祖师留下的秘境入口。”
“除非云梦祖师留下的秘境消失，否则鲛人一族永生无法离开这片沼泽。”
林凡点了点头，难怪鲛人一族会听从云梦宗主的吩咐前来接应自己。
二人说话间，水面开始变得宽阔，原本浓郁的血色瘴气，在此刻居然泛起了黑色。
女鲛人俏脸微凝，提醒道：“前面就快到入口了，前辈要当心，这周围最近有棘手的妖修出没。”
她话音刚刚落下，忽然黑色瘴气猛然间朝二人扑面涌来。
哪怕近在咫尺，女鲛人的身影忽然消失，同时一股不真切的感觉笼罩了林凡。
他下意识抬头，却发现来说宽阔的水面已经消失，自己仿佛置身于狭窄的湖面，周围岸边长满古怪狰狞的藤蔓。
林凡眼眸微动，当即就是一道剑气劈出。
剑气没入黑色烟雾，就像是泥牛入海，居然没有泛起任何的涟漪。
他放开神魂感应，却发现女鲛人的气息消失不见了。
“是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