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活下去?”苏嬷嬷厉声呵斥,目光扫过我们所有人,“谁再敢乱动,戒尺伺候!”
我吓得心头一紧,连忙咬紧牙关,死死撑着,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难熬。阳光渐渐升高,晒在身上,汗水浸湿了粗布衣裙,贴在身上,又黏又热,难受至极。
好不容易熬到两个时辰结束,我双腿早已麻木,几乎站不稳,扶着墙才能勉强挪动。
还没等喘口气,苏嬷嬷又带着我们去学琴艺。
琴房里摆着几架陈旧的古琴,琴弦松动,音色浑浊,远比不上原主曾经用过的名贵古琴。苏嬷嬷教我们最基础的指法,动作稍有错处,戒尺就会落在手上。
我的手指本就纤细,没练多久,就被琴弦磨得通红,泛起细小的血泡,一碰就疼得钻心。苏嬷嬷见我指法还算标准,眼神柔和了些许,却也没有半分纵容:“继续练,中午练不会《清平调》,不准吃饭。”
饥饿与疼痛交织,我看着眼前的古琴,想起原主的琴艺记忆,咬着牙,忍着痛,一遍遍练习指法,弹奏曲调。指尖的血泡磨破了,鲜血沾在琴弦上,我也只是默默擦去,继续弹奏。
旁边的姑娘们,有的哭哭啼啼,有的懈怠偷懒,唯有我,一刻也不敢停下。我知道,这琴艺是我唯一的依仗,是我保住清白的希望,我必须学好。
中午,我勉强弹会《清平调》,才得以去厨房吃饭。
厨房的饭菜粗劣不堪,一碗糙米饭,一小碟咸菜,还有一碗清汤寡水的菜汤,连点油星都没有。与我前世吃的山珍海味相比,简直难以下咽,可我饿极了,还是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哪怕难咽,也要填饱肚子,才有气力继续熬下去。
吃饭时,我遇到了几个院里的红牌姑娘,为首的正是媚儿。她穿着艳丽的锦裙,妆容精致,身边跟着两个丫鬟,排场十足,看到我,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嫉妒与鄙夷。
我本想低头避开,不想惹事,可媚儿却故意走到我面前,抬脚狠狠踩在我的脚上。
钻心的疼痛从脚底传来,我疼得浑身一颤,手里的饭碗差点掉在地上。
“哟,这不是那位罪臣千金吗?”媚儿掩唇轻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吃这些猪食,还吃得这么香?果然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如今啊,就是个连咱们丫鬟都不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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