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十六岁的女孩说的不是“打官司”,而是“开董事会”。她的目标根本不是在法庭上证明毛建国违法,而是要在那个决定着毛氏集团命运的权力中心,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张底牌甩在桌子上。
只要毛建国慌了,就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补刀。只要有人补刀,证据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自己长出来。
这是朝堂上的权术,是她在乞儿国跟那些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们斗了十年才学会的本事。
“我明白了。”陈建平的声音里多了一些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郑重,“下次董事会定在下周五,议题包括上半年业绩总结和下半年战略规划。按照章程,您作为集团副总裁,有权在任一议题下提出临时动议。”
“好。”毛草灵点点头,“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把那份电子版发到我私人邮箱,加密;第二,帮我整理一份集团近三年所有对外投资项目的清单,标注出哪几笔是由我二叔和三叔主导的,哪些是由其他高管主导的。”
“您是想……”
“我要看看这个窟窿有多大。”毛草灵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一点二亿只是印尼一个项目。谁知道他们在别的地方还藏了多少?”
视频挂断之后,病房里安静了很久。林小棠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吭声,手里的本子上只写了寥寥几个字,大部分内容她根本不敢记。她看着沙发上的毛草灵,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厉害。
那种感觉就像——原来的毛草灵是一杯温水,谁都能端起来喝一口。而现在这个人,是一把被藏在鞘里的刀,你知道她锋利,但你永远猜不到她什么时候会拔出来。
“小棠。”毛草灵忽然叫她。
“啊?在!”
“帮我查一个人。”毛草灵拿起手机翻了翻,“一个叫陆沉舟的人,好像是中州商会那边的。前天我妈来看我的时候提过一嘴,说这个人之前跟我父亲有过一些交集,但具体是什么关系她也不清楚。”
“陆沉舟?”林小棠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对了!上周财经新闻上提到过他,说他的‘明远资本’最近在二级市场频繁增持城投地产的股份,有分析师猜测他准备狙击城投的董事会改组。”
“城投地产。”毛草灵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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