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果项目负责人的决策被董事会强行否决,导致公司利益受损,负责人是否有权提起诉讼?”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沉稳地回答:“有权。但需要证明决策本身是正确的,且反对意见是基于个人利益而非公司利益。”
“很好。”毛草灵重新靠回枕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东南亚项目,按原计划推进。任何试图阻挠或挪用资金的行为,我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散会。”
她伸手,按掉了iPad的电源键。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
毛振业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作了浓浓的骄傲。他突然意识到,那个曾经需要他庇护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不,不是长大,是脱胎换骨。
“爸,”毛草灵看向他,“二叔那边,您去打个招呼吧。有些话,我一个晚辈说出来不太合适。”
毛振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放心,我会处理。”
林雅坐在一旁,看着女儿冷静地处理完一场可能引发家族内乱的商业危机,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为女儿的成熟和强大感到欣慰,又为她过早地卷入这些肮脏的争斗而感到心疼。
“草灵,你……好像变了。”林雅轻声说。
毛草灵转过头,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心中一软。她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手。
“妈,我没变。我只是……想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
她想要的,不再是那个被家族当作棋子、任人摆布的富家千金。她要的是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力,就像她在乞儿国所做的那样。
接下来的几天,毛草灵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体力。她开始频繁地查阅资料、分析报表、与陈律师沟通法律细节。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贪婪地吸收着这个现代世界的一切信息,同时将自己十年积累的帝王智慧,巧妙地融入到商业运作中。
她发现,现代商战和古代朝堂,本质上是相通的。都是权力的博弈,利益的交换,人心的揣摩。只不过,古代的武器是刀剑和权谋,现代的武器是资本和法律。
一周后,毛草灵正式出院。
她没有回自己那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而是直接让司机送她去了毛氏集团总部大楼。
大厦的保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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