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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她弯起唇角,“今年御苑的杏花开了,臣妾想酿些杏花酒。唐朝的方子,不知合不合乞儿国人的口味。”
他握住她的手。
很紧。
“合。”他说。
庭中那株胡杨仍寂寂地绿着,没有花开,也没有人再问它何时会开。
毛草灵想,十年了。
她终于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