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给我夹了块烧白:"这肉是老王家的年猪,香得很。"
下午分组讨论,我跟着四村的代表回了计生办。老覃早烧好了炭火,铁盆里的木炭红得发亮。"姚主任,喝杯热茶。"一个穿蓝布衫的妇女代表递来茶杯,她是四村的妇女主任,长得红嘟嘟,胖呼呼,圆脸象红富士,多了几分女人味。她嗓门亮得像喇叭,"我们村有两户超生的,我协助老向去说过好几次,就是不听,你新来,约个时间去加把火。"我掏出笔记本记下对象户夫妇名字,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响。
晚饭花了七十六块,老覃一手操办的。乡人大**喝得脸红,拍着我的肩膀说:"姚主任,以后有难处就找我,别客气。"乡人大前**老王给我倒酒:"草堂乡穷,但人心齐,你好好干,错不了。你的前任工作不错,就是花钱如水,大手大脚,庙子小了养不起大神,这是你今后最应该注意的地方。"
听说这老王也是退伍老兵,说话直爽,为人正直讲原则,得罪了不少人。今天我看懂了他。
周二的太阳格外好。我跟着同事们在院坝里打篮球,史乡长也来了,穿着球鞋在场上跑,像个小伙子。下午一点,我揣着《人口与计划生育》刊物跟老覃下村,去最近的一村史家做思想工作。那户人家的男人在外打工,女人怀着二胎躲在家里,见我们来,脸一下子白了。
"妹子,政策你是知道的。"老覃蹲在门槛上,掏出烟递过去,"超生要罚款,孩子落户也难,何苦呢?"我在旁边帮腔,举着文件念条款,说邻村有户超生的,孩子上学都没法报名。女人的眼泪掉下来,抓着我的手说:"我去引产,我去......"
回计生办的路上,老覃说:"这户是硬骨头,你能啃下来,以后村里就服你。"他还跟我讲了乡上的人际关系,谁跟谁是亲戚,谁跟谁有过节,说得我心里透亮。傍晚,前任主任把公章交给我,铜质的印把磨得发亮,他说:"这章在我手里十年了,现在交给你,可得把好关。"
周三一整天都在准备村专干工作会。我翻着老覃找出来的台账,总人口八千六百七十人,育龄妇女两千一百二,应落实措施未落实的有十七户,应征收对象十二户,金额合计八万五千。数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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