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不到一年就提拔为老四队副队长,负责抓生产。他抓工作确实是一把好手,很快就让四队成为本大队的变了样。一年后,刚过完春节,大队的李书记就让王德海替代了老队长,成为四队的***负责全面工作。一当就是20多年,直到土地下户。一个好汉三个帮,要想干一番事业,没有几个得力的助手是不行的。刚好,本队就有两个他看得起的人才,一位是我父亲,另一位就是我六爷。
先简单说我的父亲,也算是有故事的人。出身于20世纪20年代,要是还健在的话,也将近百岁。解放前,读不起书,就给一个地主长辈的儿子陪读,进入私塾读小学,因那长辈读书不行,还天天帮他背书包,写作业。到小学毕业,正读生没有学到多少,可作为陪读的父亲语文算术两科都学到不少知识。会写文章,会算账,这在土改时,就成了当地工作组难得的人才,自然被排上了用场,父亲成为土改工作组的一员。土改结束,父亲被安排到县航管站作会计,还兼办公室干事,顺便写些公文。也算是公家的人,有一种自豪感和优越感,顺其自然,一干就是八年光阴过去。老家离县城有50里地,要步行而不乘班船的话至少需要走大半天。因为回家只能步行,所以极不方便。住在老家的五位哥哥主要依靠母亲一人照顾外,还有一个没有成家的亲叔叔帮忙照顾马伏山老家。
可遇到50年代末60年代初那个史无前例的******,我家就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五九年的五荒二月,亲叔叔忍不住饥饿吃马桑果中毒身亡。家里一个仅有劳务能力的帮手不在了。闹饥荒后,粮食青黄不接,周边野菜也被吃光了,怎么办?两个最小的哥哥,因瞒住母亲偷吃自己采摘来还没有煮熟的毒蘑菇而一起夭折。一个5岁,一个3岁,双双躺在地上,惨不忍睹。这个打击有多大,可想而知。母亲到城里报噩耗,父亲当场就晕了过去。他二话不说,提起雨伞和行李跟铁饭碗告别了,毅然决然地回到老家照顾家庭。王队长一上任副队长,就看好父亲的能力和为人,准备作为生产队会计首选。至于六爷就等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