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了位置,上面来文件了,任命饶小芹为党支部副书记、副站长,主持粮站全面工作。在职工大会宣布后,我第一个就知道了了这个好消息。小琴幺姑原来只是支部委员,一下就是***,她还有些担心能力不够,担心干不好。他还说自己能够说,可写文字就不怎么样了。我跟她加油,还答应帮她写一些文章,带她能够写一些必要的公文。她觉得轻松了许多。
冉奶奶可说了,上级了解小芹是老革命后代,还是军嫂,根正苗红,还是有多年党龄的党员,工作又兢兢业业,有原则,工作经验也是不错的,相信没有什么问题。
我还跟她约好,等她工作顺手了,再忙过了,我们抽时间去见一见马伏山那一大家族亲,也算认祖归宗。
又过了几天,国庆节假期过完了,读职高的幺妹回来了。本来她就该返校的,而母亲在家发生了意外昏迷倒地,差点醒不过来。幸好有二哥在外地学了一个月的祖传医术,懂得一些急救办法,让母亲转危为安。幺妹刚好在家,就多待几天,代替了母亲的全部家务活,猪牛草,做饭等。这些都是在县一中读高中的老幺写信告诉我的,我还给幺妹多续了几天事假。
幺妹返校后,抽空去见了一家意外相识的亲人。这下好了,我们仿佛在后河岸边找到了一个家。这里是我们素未谋面的爷爷曾经出入过的老屋,睹物思人,好生亲切。我们五人一起吃了一顿团员饭,心里好愉快。我们要是将小芹幺姑告知父亲后,他还有这么能干的同父异母的幺妹子,该多高兴呀。在我脑海里,不断地浮现饶家回到马伏山见面的情景。
但在开心之余,让我接到了不好的事。我接到大哥从新疆寄来的书信。他已经停下了老家的所有生意,而到了边疆。我好久都不得其解。他在老家干得好好的,这是怎么回事呢?好多年创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怎么说丢掉就丢掉呢?
我都几个月没有回家,只好找来幺妹问个究竟。她从老家返校接近一个多月,怎么从来就没有说起大哥离开老家的事情呢?我怀疑有什么隐情,不想让我知道。
中午吃了饭后,我找她同学去叫她来我寝室,我有话要说。原来家里竟然发生了如此荒唐的事,就是因为没有文化,不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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