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在骗我。明说减少工作量,没有;明说增加基本工资后不低于车间,还是没有刘闯工资高。我觉得没有面子,这难道就是黎厂长说的重用吗?以前在车间工作单纯一些,只是地位差一点,但加班多时,工资还是理想的。越想越气,又无可奈何。天热中暑,头痛钻心。
周日全天加班,晚上,有两位我原来所在车间的姑娘来室聊天,一位是吴福媚,肤色白皙的湖南妹子,一位是黄会,也是湖南妹子。直到她们离开后,我才静下心来,跟扬媚写信,估计她已经去了京城,表示问好,不做朋友,做侃友也行,京城永远是我向往的地方。有了这个人在那里,我有信息互通就是一大幸事。还跟家乡一位佳丽写信,她是恩师的爱女。去寄信时,顺便买来当天的报纸《广州日报》上面有的熟悉的《买书随想》,果然后后面署名是我的小名,真是陶醉了。还与车间老乡分享。
蓝妹子回去后,把我托运带回去的安利日用品送给了同学朋友,分钱没有收,还说效果不行,这真让我犯嘀咕。这些洗洁剂都是国际一流品牌,居然说效果差,分明就是不愿意跟钱,因为一瓶都是几十元,在家乡那是一般人不愿意买来用的。蓝妹子就被算计了。这个结果,让我对打开老家市场失去了信心,我只好改变主意。还有,蓝妹子作为媒人,来信问我与章兰的关系,我也是有口难言。单说,帮她找工作这个事,就已经让我费劲心机也无能为力。可我怎么回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