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到的,所以就不要光想到电费多几元少几元的事情。
后来,父母怕我说他,就采取了相应的应对措施。他一旦听说我要回来,他就是事先把大灯泡换上。特别是厨房和我卧室那两颗灯泡。也许有人会问我,我没有在家,怎么知道这些秘密的。这是在老家的几个调皮侄儿和乖侄女悄悄透露给我的。还叫我不要给他们爷爷说。
天黑了,母亲跟我们做了晚饭,请大嫂和侄儿小东一起吃。还特别把那挂在火塘钩上的半块腊肉取下来,烧了洗了,合上青椒炒起来,好香好香,父亲拿出老白干,叫我也喝一杯。我婉言谢绝了老人的好意。理由很简单:一是晚上我还想看会书,迎接公务员考试,二是马上要上课了,必须提前保护好嗓子,万一咽炎犯了,我怎么上课堂呢?
这半节腊肉,那小东跟奶奶要了好几次,说想吃腊肉,可都被母亲拒绝了。母亲跟她小孙子说:这是你四叔打工寄回来的钱买的生猪仔,他将要回来了,让他尝一尝,你再好好等几天。于是听话的小东就再也没有提要求了。
饭后,我们坐在石坝里纳凉,夜蚊子在周围乱串乱叫,看见母亲去把石坝边那一堆半湿半干的杂草点起打火机点燃,不一会儿就发出一股青烟,在微风吹拂下,象美女跳舞一样,一会东,一会西,一回北,一会南,在风停下来时,直直地立起来,冲上布满星辰的蔚蓝色天空。夜蚊子被气跑了,母亲去睡了,和父亲可以专心地聊天了。我问他村里最近几年发生了哪些故事,发生了哪些变化,他便一五一十给我道来。父亲在姚家坝那位叫覃绍堂私塾老师那里当过陪读,为地主独生儿子小堂叔背书包,做作业,他学到的知识比正读生要多得多,所以他成为有文化的人。解放时,参加过土改工作组,登记算账都做过。土改后,父亲被县里安排到了县城的航管站做会计,一干就到了******的五九年。五黄二月,老家闹饥荒,我家里前面有五个兄长,外加一个小叔,在母亲作为家长的管理与操持下,基本维持生命。可是,一天天野菜被挖光,饥饿越来越厉害时,就想到了野生菌。就因为老三老五吃了没有煮熟炒好的野生菌,当场就被毒死了,几天后,小叔也走了。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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