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入四川境内时,我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我知道,我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和迷茫中,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要好好工作,要继续复习考公务员,要照顾好父母,还要找到扬媚,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两天后,我回到了马伏山。母亲看到我,有些意外:“你怎么回来了?这么快?”我勉强笑了笑:“母亲,我有点累,就先休息一下。”我不想让母亲知道我的遭遇,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
母亲点了点头:“回来就好,去睡一会儿,醒了就吃饭。”我应了一声,把北京的土特产给母亲,转身走进卧室,放下行李休息。看着熟悉的房间,心里渐渐平静下来。我知道,生活还要继续,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勇敢地面对。
八月底的日头把马伏山晒得蔫蔫的,土路被车轮碾出的辙印里积着发亮的尘土,风一吹就打着旋儿往人裤脚钻。
那扬媚的笑容在我心里盘桓了整个夏天。我做了一个梦,就是在广州冠花帽厂与扬媚在一起散步的情景。
“起来了?”母亲正在灶台前烙玉米饼,见我进门,手里的锅铲顿了顿,没多问,只往灶膛里添了把柴,“锅里炖着绿豆汤,凉着呢。”
我自己拿起一个大碗盛了一碗,一刻不停地喝完了,好舒服的汤,真解暑。
父亲蹲在门槛上编竹筐,竹条在他手里灵活地翻飞,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他空落落的脸上停了停,又低下头,“北京……热吧?”
“嗯,热。”我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没说扬媚没出现,没说自己在陌生的街头晃了两天,没说夜里躺在酒店床上,听着窗外的车声,翻来覆去地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接下来继续睡觉,我把自己关在屋里。这是我从小住的房间,墙上还贴着中学时得的奖状,有一张最让我难忘“书山有路勤为径,崎岖路上潘高峰”。角落里堆着我多年来写废的稿纸。窗外的蝉鸣一阵比一阵急,正午时尤其热闹,像是有成百上千只蝉在比赛谁的嗓子更亮,声嘶力竭的,吵得人心里发慌。
我蒙着被子睡觉,却总在半梦半醒间看见扬媚的笑脸,又猛地惊醒,盯着房梁上的蛛网发呆。母亲端来饭菜放在木桌上,我只勉强扒拉两口。父亲来过一次,认为我睡着了,其实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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