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真是服他两口子,不仅脱了贫,还致富了,走在全村前面了。
从王江家出来,天色即将进入黄昏。意外地遇到了本队的王金。他刚上香回来,走得气喘吁吁。我知道,他没有我那么健壮的体魄,从小就患有支气管炎,别说走路,就是跟人吵架也会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后面跟着妻子,还带着蓄了一对小辫子的女儿,很机灵的小姑娘。我们多年不见,相互问候了几句,就没有过多的共同语言。他问我好久从南方回家的,听说我已经回到老家上班了,有些意外。他还在县级机关上班,常驻县府大院,一切如常。听二哥说,他也没有什么后台,从中学改行到部门,一直做小职员,没有看到什么起色。我与他也有近十年没有交往过了,彼此视同陌路。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熟得生不得。
天渐渐暗了下来,村里的灯火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洒在土路上,映着家家户户。我慢慢往家走,心里五味杂陈。看着村里的老同学,姚铭守着猪场和饲料店,起早贪黑,累得像黄牛,却撑起了整个家;王江在外打工,奔波劳碌,只为给家人挣一口饭吃。他们早婚,孩子都已长大,家庭热热闹闹,可背后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而我晚婚,孩子还未出生,看似清闲,却也有着自己的遗憾和无奈。
回到家,父母已经睡下了,我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个春节假期,我独自在马伏山陪着家人,却在邻里的走访中,看清了乡村生活的真实模样。
这里的年味,有鞭炮声里的热闹,有邻里间的温情,有孩子嬉闹的欢乐,却也藏着为生计奔波的疲惫,藏着城乡生活的差距,藏着早婚与晚婚带来的不同人生轨迹。姚铭和王江,他们羡慕我端着铁饭碗的安稳,我羡慕他们儿女绕膝的热闹,可我们都在各自的生活里,努力地活着,为了家人,为了日子,咬牙坚持着。
马伏山的年,还在继续,鞭炮声依旧此起彼伏,家家户户的灯火依旧明亮。我坐在老家的堂屋里,听着窗外的风声,看着远处的群山,心里忽然明白,无论是城里的安稳,还是乡村的奔波,无论是晚婚的遗憾,还是早婚的辛苦,都是生活本来的样子。我们都在各自的轨道上,守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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