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瑟缩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疼吗?”我轻声问,声音里满是愧疚。
朱玲摇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不是很疼,就是吓着了。那狗扑过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心里又痛又气:“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来。都怪那只狗,也怪那个长辈,不讲道理。”
锅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地煮着,原本一颗颗圆润的小汤圆,煮了这么久,早就煮得软烂了,一个个糊在锅底,变成了黏糊糊的粥。甜酒的香气还在屋里飘着,可此刻,却没有了半点食欲。我顾不了那么多,按照以前知晓的卫生知识,先用肥皂说清洗伤口,完成消毒,再去卫生院打狂犬疫苗。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马伏山的方向。山里的雾应该散了吧,阳光应该照进母亲留下的老院子了吧。可此刻,我心里却没有了开学带来的那份喜悦,只剩下满心的痛心和烦躁。开学的热闹,老同事的重逢,对马伏山的牵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搅得乱成一团。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对朱玲说:“你先在这儿歇着,我去镇上问问,孕妇被狗咬了该怎么处理。然后再去找那个长辈,今天这事儿,必须让他知道,有些规矩不能破,有些责任不能推。”
朱玲拉住我的手,摇摇头:“别去了,别为了这点事,惹出太多麻烦。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行。”我摇摇头,语气坚定,“你怀着孩子,不能有半点闪失。这不是麻烦不麻烦的事,是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给他和其他养狗的群众一个教训,不然以后他还会这样,万一再咬了别人,怎么办?”
我们立即走出宿舍,往清流卫生院的方向走。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依旧热闹,可我此刻的心情,却沉重得像压了一块石头。
走到卫生院,我挂了号,医生给朱玲处理了伤口,又详细问了情况,说孕妇被狗咬伤,不管有没有流血,都最好打狂犬疫苗,毕竟安全第一。我松了一口气,赶紧去缴费,拿了药,又给朱玲买了点补充营养的东西。
处理完这些,我又转身去找那个长辈。此刻他的杂货铺门口围了几个人,他正和人说着话,脸上依旧没什么愧疚之色。我走过去,把药放在柜台上,说:“叔,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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