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的,你且先隐忍片刻,待皇儿来和史弥远谈谈条件。”宋宇见宁宗有些情绪失控,忙劝道。
宁宗听了宋宇之言,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皇儿啊,朕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孝子,其实父皇死了,你杀了史弥远,便可理直气壮的登基,但你没有这么做,你呀,真是太傻了。”
宋宇听了宁宗这一席话,心里一咯噔。说实话,宋宇自认并非圣人,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只要现在稍微耍点小花招,逼迫史弥远,让他错手杀了宁宗,那自己绝对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
但当宋宇看到宁宗看向自己时那无助而又慈爱的眼神,浑身就止不住的打了个机灵。
想到要害死一个老人兼便宜老爸,不管打着什么样的幌子,宋宇实在是做不出来这等畜生事“:你是我的父皇,儿子救父,本是天经地义,父皇又何必夸赞!”
宁宗两行清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皇儿啊,本来父皇听说,你死在了襄阳,父皇当时这心呐,就如被人用刀剜一样疼,虽然你不是父皇亲生,但父皇每次看到你,总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皇儿哪,听父皇一句,帮父皇杀了身后这贼,父皇实在是受这些权臣的窝囊气受够了,你呀,只当帮父皇个忙了,父皇即使死了,也绝对不会怪你...”
听了面前宁宗的真情表露,宋宇愣在了当场,脑中回忆接踵而来:记得自己刚来到这个时代那会,可笑的抱着柱子一通猛扇,后来在那条小胡同里,阴差阳错用板砖拍晕了史施德,救出了谢道清。
自那时起,自己这趟充满血腥的旅行便开始了。还记得当初拜别真德秀,回到府门那一刹那,小小就像个等待郎君归家的俏媳妇。
记得建康驿站门口,谢道清策马狂奔,被雨淋的浑身湿透,还依旧笑得像朵花一样迷人。而这,只是为了给自己送信。
记得长江上一场大战,小小深潜冰冷的江水中,把已经只剩一口气的自己救了回来。
记得骑着毛驴在枣阳城外,率领三千驴骑,自杀式的冲向金人主力。还有那江海老将军为了救自己,至死紧握龙旗。
再加上面前这堂堂的大宋皇帝真情流露,这一幕幕不停的在宋宇脑中闪现,让宋宇觉得自己不像是个过客,而是主人了。
就这样,宋宇沉默了许久,宋宇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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