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道“:本使知道,诸位身在这广南西路,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与心有不甘的过往。皇上也知道这点,这才派本使来此,帮诸位重新找回报效国家的机会。诸位且少安毋躁,待我与陈老将军商议好一事后,在商讨诸位的冤屈。”
言罢,刘克庄再次对着众文武拱了拱手,这才转过头,一脸期待的询问陈孝庆道“;老将军,还请您不要怨恨朝廷,就当是为了这天下百姓,接受本使的这项任命。”
陈孝庆听了刘克庄之言却是长叹口气,笑着说道“:在哪当兵都是当,只要能杀那些犯我大宋的贼,老将在哪里当兵都开心。”
说到这,陈孝庆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刘克庄说道“:只是这人年纪大了,就会思念故乡,若是朝廷还记得老夫,就请接受老夫这不情之请,让老夫回乡养老吧。”
语毕,陈孝庆两滴滚烫的热泪已经顺着那布满皱纹的脸庞流下。堂内众人大多都有和陈孝庆差不多的经历,一听陈孝庆说起故乡二字,全都是心里发酸,不少人掩面抚泪。堂内的气氛,哀怨无比。
刘克庄见此场景,这心里一紧,忙说道“;老将军,本使这次来,便是奉了皇上之命,请你主持这新建的广南西路大将军府,做这大将军府的正将。可你现在却说要回乡,这,确实难到本使了。”
陈孝庆一听刘克庄来意,也是大感意外。不过意外之余,陈孝庆开始在心里琢么,到底要不要接受这份差事。
毕竟自己现在已经年过半百,两鬓斑白。更兼邕州湿热,陈孝庆是惹了一身得湿病,每逢阴雨,疼得他是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