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而来的战象。
这一举动,可是把这十几个指挥使吓的够呛,可要喊吧,杨妙珍早已飞奔出去数十米远,眼见就要与战象来个近身肉搏。
杨妙珍那瘦小的身影,与战象那仿若小丘般的硕大身形相比,是那么弱不禁风。见此,几个指挥使无不大叹“;哎呀!杨将军糊涂啊。”
这十几个指挥使着急,还有人也是被吓得心惊肉跳,这人就是躲在暗处的吕文德。透过地道预留的瞭望孔,吕文德大汗珠子是一个劲的从脑袋上往下滚“;哎呀,放着长枪不用,那什么短剑啊?这不是上去找死吗?得,这下本将肯定被皇上埋怨了。”
身后指挥副使一听吕文德之言,大惑不解,忙开口问道“;都指挥大人,杨将军这是自己寻死,和您没有半毛钱关系,更何况,您不是皇上的兄弟吗?他哪能怪罪于您?”
吕文德听了副指挥之言,是连连摇头“:哎,你不懂,杨将军在皇上心里,可比我重要多了。”
相比于这些人的担心,杨妙珍面上却满是兴奋之色:看来当初嫁给皇上是跟对人了。若不是嫁给了他,那有这么好的机会来异域越国与象兵一教高下?话说在山东时就长听爹说,这天下大得很,北有游牧民族,渔猎民族,西有黄沙盖地,沙漠民族异域风情,西南更是高山连绵,雪山连绵不绝。而这南边,却是原始丛林,小邦林立。
那时候听了这些,还只是充满了向往。可长大后发现,原来好多人一生下来,就要注定被困在一个地方,终老天年。
就像自己,如果不是歪打正着,碰上了当初的太子,恐怕要在山东跟着李全困守那几座毫无生气的死城。若是命好些,有朝一日南渡大宋,也算是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