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进思禀告结束,小心翼翼地垂着脑袋,根本不敢看王氏的眼睛。
没错,他确实是太后失势时便紧随她的老人了。
但这些日子,王氏性格变得愈发乖张,说句大不敬的话,张进思甚至觉得这位太后神志已经不清醒了,终日沉浸在悲恸和暴力中。
宫里但凡出了点小纰漏,王氏便大发雷霆,这几日,宫人因为小错而被杖毙的例子已经有六出了。
时间过得无比漫长,不知多久,床榻边的王氏这才冷笑道:“回来了,回来的好啊!你去,宣哀家的旨意,叫勋贵、宗师几位老臣,以及几个阁臣全都入宫,叫他们都听一听,我们这位陈学士是如何为我大梁扬名海东的。”
张进思越听,心中越冷,也越来越替陈凡感到担心。
他跟陈凡虽只接触过几次,但也知道,这位状元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