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国子监最有才华的乃是国子学的杨震,这篇策论可能出自他之手。”
“定然不是,杨震的翰林体虽然写的不错,但绝没有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
“太学的魏山、四门馆的唐志行,平日里成绩都还不错,会不会是他们两人?”
“他们两人成绩倒是不错,但想写出来这样的策论,恐怕还不够火候。”
.......
几名司业议论纷纷。
孟柏瀚嘴角掀起笑意,“难道就没有人猜是新入学的学子沈平吗?”
听闻此话,几名司业皆是一惊。
他们倒是忘了,还有一个刚刚入学,便将国子监搅弄的非常热闹,甚至是右相府公子当陪读的沈平。
虽然这是沈平第一参加国子监月度大考。
但他的才华还是非常令人认可的,尤其是那首《望月怀远》,几位司业都感觉他作的极好。
不过策论与诗词歌赋不同,考验的不单单是满腹经纶的学识,更是理论与学识的结合。
所以一众司业也并未联想到沈平身上。
周林眉梢微凝,“孟祭酒,你认为是沈平?当初不是说他是个纨绔,如今怎么会有如此才华?”
孟柏瀚轻笑道:“平阳侯府有寻常人吗?沈贵妃是何等人物,你们心中还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