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户部官署的另一间屋子内。
户部侍郎沈青山正在处理政务。
一名小吏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平阳侯,大事不好了,方才宋公子将祁侍郎给打了,周尚书和祁侍郎要到陛下面前去告沈平公子和宋公子的御状呢!”
沈青山连头都没抬,“我都听到了!”
小吏不解道:“那您不管管吗?”
沈青山面露淡然,“无妨,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两人除挨陛下一顿臭骂之后,只会无功而反。”
小吏惊讶道:“您有如此信心?毕竟殴打侍郎可不是小事!”
“殴打侍郎确实不是小事。”
沈青山沉吟道:“但替陛下殴打侍郎就不是什么大事!此事我们不必离去,去忙吧!”
“是,平阳侯。”小吏见沈青山如此自信,也不再多说,随即便出了屋子。
沈青山早就预料到了祁良会玩这么一手,所以早有准备。
......
御书房。
楚皇正批阅奏折。
沈宁在一旁坐陪。
“宁儿。”
楚皇将一份奏折递给沈宁,“最近这两年,海上走私越发猖獗,甚至有人暗中跟倭寇勾结,你说朕应该怎么办才是?”
沈宁接过奏折,沉吟道:“陛下,臣妾以为堵不如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