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您今日怎么有空前来?”
他平日里寡言少语,不好与人深交,所以朋友不多,能登门的少之又少。
今日孟柏瀚能来,还是令他非常高兴的。
孟柏瀚看着梁靖疲惫的模样,笑问道:“最近这几日将你忙坏了吧?”
梁靖无奈笑道:“恩师,您应该都清楚了,学生实在无奈。”
“我们进屋说吧。”
孟柏瀚说着,直奔梁靖书房而去。
梁靖紧随其后。
梁陈氏直奔前厅,“我去给你们沏茶。”
孟柏瀚与梁靖进入书房,对面而坐。
梁靖看向孟柏瀚,问道:“恩师,您今日前来找学生是为了?”
孟柏瀚直言道:“你我之间虽然有段时间未见,但师生情意应该还有吧?”
“看您说的恩师!”
梁靖急忙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是没有恩师,那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如何能不敬恩师?恩师若是有什么吩咐,您尽管直言便可,学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孟柏瀚微微点头,问道:“最近这段时间,沈平在彻查漕运贪腐,我想问问你,这里面有没有你的事情?”
梁靖闻言,脸上满是无奈,“恩师,身处污浊泥泞,谁能独善其身?”
孟柏瀚眉梢微凝,“这么说,漕运贪赃枉法之事,你都有参与?”
梁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从一个暗阁中,将一个木盒拿出来,递到孟柏瀚面前,“恩师,我也不知道我究竟算不算参与,但这么多年我收到的银票,全都在这,一文都没动。”
说着,他将木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很多银票。
孟柏瀚看着这盒银票并不惊奇,反而有些理解梁靖。
因为这就是现实,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入仕为官,绝对不是空口无凭的一句我要当清官,我要当父母官。
因为官场不止你一个人,而且你的上司也不止一个人。
有些时候,你不拿上司怎么拿?你不拿上司怎么放心任用你?
所以孟柏瀚心中清楚,这些钱不是梁靖想拿,而是他不得不拿。
他若是不拿这些钱,仓部监这个位子都坐不上去。
梁靖看着这盒银票,整个人仿佛都苍老了几岁,叹息道:“恩师,学生是不是令您很失望啊?”
“当然不会。”
孟柏瀚直言道:“说实话,你能抵挡住这些银票诱惑分文不用,已经十分难得,十分令我欣慰,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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