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一开始香水就不是你们的主要目的。”
路小空看着面前的管家，语气沉稳，眼里却带着深深的防备。
此刻他们双方都身处在一家早已经废弃的香料制工厂里，周围大多都是废弃的发酵桶以及脱落的不知名铁皮，头上的铜制管道锈迹斑斑，脚下是碎裂的玻璃蒸馏罐，发黑的滤纸与干枯花瓣周围还有深浅不一的深褐污渍，看上去破败又荒芜，全是被时间侵蚀的痕迹。
之前路小空还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在这里交易物品，现在看到这些东西，他才终于明白了雇主那边的险恶用心。
尽管很多东西已经破败废弃，但是基础的工具仍旧保留着它们原本应有的功能。
例如那些原本用来装废料的巨大水池，又比如那些原本用来调制香味的化学仪器。
如果说之前这里是创造香料，将制香推上时代巅峰的历史舞台，那么现在就成为了某些人用来毁尸灭迹的证据。
只要给了足够多的机会，他们就会彻底消失在这里。
“你们从一开始，就想要利用我和我舅的存在，帮你们完善一个更具有传说色彩的古董故事，对于你们来说，那虚拟缥缈的黑色玛丽并不重要，但重要的是它最后的价值可以被谁利用。”
而他们的存在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争夺黑色玛丽的归属权，而是证明黑色玛丽的存在！
站在高台之上，管家的笑容依旧和煦。只是那份笑容里多了假面的痕迹。
他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台下的人，身后的两个保镖将时济拎了起来，吊到了废料池的上方。
尽管已经废弃多年，可废弃池中并未干涸，反而盛满了奇怪浓稠的黑色液体，看上去充满了不祥的危险气息。
时济被绑着吊在上空，低头看着下面的池子，深吸口气，像只无法翻身的鱼，疯狂蠕动着身子：“大侄子救我哇！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等等——”
路小空也着急地伸出手制止，“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黑色玛丽到底存在吗？”
那个他们兜兜转转寻找了好几天的神秘香水，那个即将害得他们舅侄俩命丧于此的源泉，究竟存不存在？
是这个家族用来售卖香水的噱头，还是说另有隐情？
“事已至此，你也应该让我们死的明白一点吧？”
然而管家只是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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