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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迦南的未婚妻,不就是她吗?
她不是不知道江见微的存在,但沈迦南当初只解释说两人是儿时的青梅竹马,她也就没有再怀疑什么。
直到为爱殉情时看到眼前闪过的跑马灯,时遥才恍然意识到。
如果只是好友,那为什么沈迦南和江见微相约海边潜水的事她从来都不知道?
在关乎生死的前提下,沈迦南能把唯一的氧气瓶给江见微,这真的只是普通的好朋友能做到的事吗?
时遥回过神,隔间的女声已然走远。
她揉了揉蹲麻的小腿,走出来,看向镜子里的人。
她还穿着殉情那天的那条白裙,脸蛋还是二十岁的样子,清澈、水灵、柔软。
好像一切都没变,又好像已经沧海桑田。
不过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天杀的时聿礼,阻止他继续和江见微纠缠,以及无脑败家。
毕竟继续这样下去,时聿礼的结局会有多惨,她已经在走马灯里见识过了。
正好有保洁阿姨进卫生间拖地,时遥从她口中得知,现在是2025,她死后的第七年。
这里是一处私人会所,半小时后,会举办一场慈善拍卖。
时遥脱下腕上价值上万的手链,这是当初沈迦南送给她二十岁的生日礼物。
“阿姨,借您一套工装行吗?”
十分钟后,时遥拿着拖把,带着口罩,穿着一套宽松的保洁服从厕所走出来,柔软的长发在头顶扎了个清爽的丸子头。
会所的大厅金碧辉煌,她勾了勾唇,满意自己的机智。
这种场合的拍卖会,没点身份根本进不去。
但现在她别说身份了,就连身份证也没有。
好在这种场合可以随意出入的不止名流贵胄,工作人员也行,从前她和爸妈参加拍卖会,不小心打翻了果汁,就是一个保洁阿姨进来拖干净的。
此刻拍卖会场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进场,时遥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时聿礼,转到第一排才发现,时聿礼的名牌竟然放在第一排。
那她要怎么跟他搭上话?
总不可能当着全场那么多人的面,说时聿礼我是你姐吧?
且不说这件事可行性有多高,最起码她一个死了七年的人突然诈尸,就没法跟外界和帽子叔叔解释。
正在时遥盯着时聿礼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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