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遥送他的生日礼物,檀木珠子已经被盘得油亮。
“遥遥以前厨艺很好。”他忽然说。
时遥正往嘴里塞辣子鸡,闻言差点呛到。
她灌了一大口冰水,“咳咳……我表姐的手艺我还没尝过……。”
沈迦南盯着她咳得泛红的眼眶,忽然伸手抽了一张纸巾,还没有递过来。
时遥下意识要接,却在半空中僵住。
这是他们以前常有的小动作。
她迅速把头转向时聿礼,“表哥,给我拿张纸。”
时聿礼淡定抽纸。
擦完嘴角,时遥才坐直了身体,表情不善的看向沈迦南,
“能吃到我表姐做的饭,看来您以前跟她关系很好了?”
沈迦南喉咙微哽。
竟然被问住了。
是啊,怎么会关系不好,她是他的未婚妻啊。
可同时也是——
害她跳楼的罪魁祸首。
一顿饭在暗流涌动中结束。
走出餐厅时,夕阳正好,给三人拉出长长的影子。
“时小姐。”沈迦南突然开口,“听说你刚从国外回来,对北城不熟,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递过一张烫金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私人号码。
时遥犹豫了一秒,时聿礼已经挡在前面,一副护犊子的样子:“不劳沈总费心,我会照顾好我表妹的。”
沈迦南不置可否,目光却锁定时遥,嘴角微微上扬,“时小姐,期待下次见面。”
时遥也状似无所谓的勾了勾唇,“沈总,拜拜,您慢点。”
直到沈迦南的车消失在街角,时遥才长舒一口气,后背隐隐已经湿透。
“姐!你干嘛答应跟他吃饭?”时聿礼急得跳脚,“他明显在怀疑你!”
“越躲越可疑,再说,我现在的身份是你表妹,他能怎么样?”
她望着沈迦南离去的方向,胸口忽然泛起细密的疼。
七年了,那个曾经让她义无反顾跳下去的男人,如今近在咫尺,却也相见不相识。
真没骨气,她竟然觉得有点怪辛酸的。
“姐,你在想什么?”时聿礼看着时遥发呆,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时遥毫不犹豫的拍掉了他的手。
“回家。”
时家别墅。
时遥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她,舒缓着紧绷的神经。
她盯着天花板,回想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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