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听见有人在笑。
他猛地回头,书房门口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窗帘的影子。
幻觉。又是幻觉。
自从时遥走后,他经常看见她。
在走廊转角,在花园长椅,在清晨的厨房……
她有时候会躲在走廊的转角,在他靠近时忽然蹦出来吓他一跳。
会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也会在清晨的厨房,系着可爱的围裙,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给他准备早餐。
他越是拼命的想压下这些画面,越是如同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里放映着。
沈迦南颓然坐进沙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涩在舌尖蔓延。
就像他永远无法说给时遥听的忏悔。
如果那天他能早一分钟醒来……
如果他没有答应江见微去潜水……
如果……
没有如果。
他的遥遥死了,死在他们的婚礼前夕。
电脑突然弹出邮件提示。
沉寂的房间里,叮咚的一声,将沈迦南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沈迦南点开。
是周尘发来的更详细的调查结果:“时遥,20岁,母亲为时家远亲,自幼随父母定居瑞士,十六岁就考上剑桥,今年六月因父母离世回国投奔时家……”
资料详实得无可挑剔,连小学成绩单都有。
可越是完美,就越像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
沈迦南眯起眼,拨通一个号码:“继续查,她父母的资料,还有这些年时遥的人际关系,事无巨细。”
而另一边的周尘,无奈的叹了口气。
得了,这些日子,他什么都没有做。
光是调查时遥小姐的资料就跑了十几趟了。
沈总既然这么怀疑,还不如直接想办法给时小姐做个亲子鉴定。
挂断电话,沈迦南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映出他疲惫的眼睛。
他仰头灌下整杯酒,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胸腔,却压不住那股疯狂滋长的念头。
万一真的是她呢?
或许是老天大发慈悲,又把她送回了他的身边呢。
他望向窗外的夜色。
如果这世上真有灵魂转世……那他的遥遥还会愿意回到他身边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时遥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
床头手机震动起来,是时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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